万籁俱寂,长风吹过木叶。

        黄褐色的鸭子排队从桥下游过,湖面泛出一道长长的波纹,像被压皱的绿色丝绸。

        一只鸟雀从天上落下,站在尖尖的亭角上,叽叽喳喳叫着,黑色的豆豆眼盯着火苗看。

        沐英笑着翻动树枝,问朱标要不要去划船。

        朱标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瞪大了眼睛顶着停在瓦片上的麻雀看。

        “这是谁家的孩子跑这里玩了?最近不是打仗么,他们怎么敢乱跑?”

        鸟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朱标心里平静得如同坐禅几十年的和尚,片刻惊讶后心如止水,全然没有之前见到黄鼠狼开口时的崩溃——也许是他已经对这个不科学的世界绝望了。

        另一只麻雀降落下来,跳了两下,开始啄自己的翅膀,淡淡道:“愚蠢,你这是老消息,集庆最近给一个姓朱的人类攻破了,他还把这里的名字改成应天,已经不打仗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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