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沉思片刻,喃喃道:“妹子你这么一说……倒很有道理,咱打下来的地盘是要给标儿留着的,让别人知道他有这样的本事确实不好,应该偷偷地练。”

        马秀英怒道:“我刚刚讲的话你都听到哪里去了,练什么练?从明着到暗着,就不一样了么?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听了这句话,朱元璋心里的想法又开始摇摆起来,最后只能道:“这事儿再说吧!总之不管怎样,咱都给儿子安排好路就是了。标儿想干啥就干啥。”

        “那么我们该怎么和标儿说?”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能叫孩子担心,也别说谎骗了孩子。”朱元璋沉声道,“标儿才三岁,就懂得爱护母亲了,也不哭不闹,将来一定大有出息。”

        “你心里有数就好。”马秀英把事情告诉朱元璋,心里放心很多,讨论出对策来,气色也好了一点,柔声道,“鼎臣在路上很是照顾我们,遇险时更是没有怕事,有这样的兄弟是重八你的福气,你可要好好对他。”

        “嗯。”

        朱元璋抬手去拿门闩,点了点头,心里给汤和记了好处,面上却不显。

        他们回来的时候,本来就已经是中午了,现在有些过了饭点,大家都饿,夫妻俩谈了事情,一个去叫人上饭,一个去抱儿子。

        “标儿,看什么呢?”

        朱标举起手里的纸,抬起头报告:“在看爹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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