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副县长兴奋的一拍大腿,“小石老师,如果有这样的关系,那,这个项目的所有审批环节,我包了。小石老师呀,不怕你笑话,我也是从山沟里上学出来的,山沟里的娃有什么样的困难和渴望,我能不清楚吗?是吧,刘老师?我小时候的情况,您最清楚了。”
刘局点着头,看着已经成长为他的顶头上级的学生,说出了他更加长远的打算:“扬副县长啊,山坳小学的项目一成功,我想,其他的学校肯定会争相要求上这个项目,所以我想请扬副县长把个情况考虑到明年的财政计划中去。”
“对,刘老师,我也是这么考虑的。你回去就准备一个报告草稿,先报给相关的领导和部门酝酿着。”
汇报完毕,扬副县长对石博文寄予厚望地又是热情拍肩又是长时间握手,“小石老师,经费可全指着你了,可别让我们山动小学的娃娃们空欢喜一场啊。”
石博文心想,这女县长真有一套,她这一句看似热情期盼的话,一下子就把自己变成了对她立了军令状的人。
两人告辞出来,刘局心地实诚地对石博文说,“小石老师,经费的事儿,你尽力就行,如果有什么困难,我去和她解释。”
“不会有会什么困难的。”石博文胸有成竹地说。“只是下周我得到外面去跑跑,多则一个月,少则半个月。我会把项目基本落实下来。”
“那太好啦!时间你自由支配。有什么事儿,咱们电话联系。”
下午一到他们山坳小学的家,石博文知道沈佳正在上课,就偷偷溜到教室外面,偷听老婆讲课。
沈佳正在给学生们讲一个能力训练题。题目是《暴风雨是一个筛子》。说得是一个夜大的学生,不顾暴风雨的恶劣天气,走了很远去上课,但他走到课堂却发现,教室里从老师到同学,一个人都没来。
在他感到十分气馁的时候,看门的老大爷却鼓励他说:“你以后肯定会是一个有出息的人,因为暴风雨是一个筛子,这个筛子挡住了胆小怕事,害怕吃苦,不能坚持的人。过了这个筛子的人,就具备了获得成功的能力。”
沈佳清脆的读着,一声声清晰地传到了石博文的耳朵里。他不由得想,自己能得到沈佳,这又是过了什么样的筛子呢?如果徐心平没有和袁丽发生那事儿,如果袁丽没有怀孕,如果沈佳和徐心平没有分手,…那自己闯过再多再难的筛选子,又能怎么样呢?也许,他也只能是空有那样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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