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人无数的尹柔一眼立知眼前的这个年轻后生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他要开什么样的玩笑,但在这样喜庆的日子,开开玩笑也是正常的,也会烘托一些气氛。但要在自己面前,开自己保护下的这对新人的玩笑,你得拿出点水平来才行。

        只见尹柔笑呤呤地对高流水说道:“这个后生,你想开什么样的玩笑呀?是不是想问问,新娘新郎在房车里那么长时间,都干什么了呀?”尹柔一如既往地以攻为守。

        尹柔的性感美貌,本就对男人有着极强的杀伤力,在这样的场合,在这样的气氛下,又是在高流水正在坏水直流的情况下,直直地问出高流水正在心中盘旋着的问题,就象在大厅广众之下把他扒了个精光,然后用亮闪闪的利刃剖开了他的胸膛一般。

        高流水脸上扭曲的面容一下子定住了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还是石博文见机行事的搭了话。

        “阿姨,您这是五十步笑百步呀,还是一百步笑五十步呀?明明您想问我们的,偏偏赖到我们高老师身上。是吧,高老师?”

        “对呀,对呀,对呀…”高流水除了对呀,一时竟想不出再说些什么才好。

        “呵呵呵,佳佳,没看出来呀,你这小新郎这么机灵。博文,你还真别把这个问题赖到我身上。你还真赖不上。对,我是说了,但那又是谁做了呢?”尹柔本来就有和人斗嘴的瘾,今天在这样的场合,见新郎官居然给了她这个机会,那她哪能轻易放过呢。

        深受其害深知其历害的沈佳,用手轻轻捅了捅石博文的腰。意在提醒自己的新郎,千万不要跟这个女人斗嘴。但无知者无畏的石博文,却完全没有理会新娘的担醒。

        “阿姨,什么谁做了呀,我们做什么了呀?”

        大家听到石博文这句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哄的一下,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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