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袁丽向姥姥吐出心底真言后,就再也止不住大放悲声。

        她现在才有点儿清醒事情的千难万险,人间的喜怒悲欢了:

        我的天呀,我的肚子里还没有意识的娃呀,你让我…你让娘怎么办呀?

        娘把你的亲爹让给了别人,将来…你一出生就没有亲爹的陪伴,你一睁眼就只能看到为娘一个亲人,这叫我怎么对得起你呀?

        袁丽虽然是北京生北京长,但姥姥从小的言传身教,还是让她在潜意识里觉得在母子的称呼上,还是娘比妈来得更有血肉些。

        “丽丽,丽丽,”姥姥拍着袁丽的背,“别哭了,别哭了,那么痛哭对胎儿不好。”

        袁丽一听对胎儿不好,大张着就要发出大大的悲声的嘴,立刻就象被点穴点住了、念咒咒住了似地,僵硬地停止了一切往外喷气出声地动作,轻轻地把嘴合拢上。

        姥姥见状,忍不住就笑了,这个小妖精,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一旦关心了什么,就会尽着自己最大的能力为她付出。这不,一说对胎儿不好,连哭都不敢哭完,就生生地止住了。

        “丽丽,你有什么打算,啊,不,你用不着说你有什么打算,你就跟姥姥说,你想怎么样就行了。你就照直了把你最理想的最想要的结果跟姥姥说就行了。”姥姥的敞亮,那是从来都不拐弯抹角的。

        所以袁丽的回答也就发自心底,没有一点儿其他因素的干扰。

        “我想要这个孩子!我想让孩子有亲爹!我想名正言顺!我还不想耽误上大学!我还想让爸爸妈妈不要不接受我们。”你不是说最理想的情况吗,好,这就是我心中最理想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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