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军却觉得吴珊的话,严重刺激到了他。这个吴珊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就公开不向孔融学习泥。你不学就不学吧,还把别人说成是吃干饭的,你这刚才还说我不是自己有多聪明,而是把别人尤其是女人都看成了傻子,让我好一顿自我批评,现在可倒好,你自己自私到站到了孔融的对立面不算,更是公然把别人尤是我说成是吃干饭的。真是是可忍熟不可忍。

        “吴珊同学,我觉得人家徐心平刚才说得挺好的,小时候老师不是教过咱们吗?幸福是用来分享的,一份幸福,拿出来大家分享,就可以变成无数份幸福。再说了,我不认为我是吃干饭的,我吃饭从来都是连汤带水的,光吃干的,噎人哩。”

        洪军正中带奇,奇中有正的话,把徐心平袁丽逗得再次大笑起来。

        吴珊虽觉得好笑,却因利益悠关,怕自己一笑放松了自己的既得利益。就绷着脸。想着怎么样给坐在身边的这个理科直男以迎头痛击。

        想着想着,吴珊就在脑袋里转了一个大圈,一个足以让所有人转迷糊的大圈子。

        “洪大博士,读过鲁迅先生的文章吗?鲁迅先生不是说了吗?俞有钱俞是一毫不肯放松,俞是一毫不肯放松,便俞有钱。是有这话吧?”

        “对,对,那是鲁迅在中说的话。”

        “既然这样,我只好按鲁迅先生说的做啦。我们家就巨有钱,那是因为我爸妈不肯放松,将来我一定也会巨有钱的,所以我更加不会放松。想让我分享到嘴的肥肉,送你一句话,在虎口拨牙易,让吴珊分享难。这是本姑娘的姥姥在本姑娘还在吃奶的时候,就给本姑娘下的定语。”

        洪军全然没见过对自己的吝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如些嘴脸,也只气得无言以对。

        倒是袁丽,见怪不怪,为闺密自私自利的坚定立场暗暗喝彩。

        只听吴珊又接着说道,“心平哥,礼物呢我肯定是很高兴收的,不过我也得按常规跟你客气几句,你不要认真就是。你这,这,这多让人不好意思呀?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还说什么谢呀礼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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