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小张一起盖,他起初怎么也不肯。但到了后半夜,我盖着毯子都冻得受不了,更不用说小张了。

        老天爷的冷,让我们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教了,我们身不由主地凑到了一起。心想,天一亮我们醒来就分开,谁也不会看见我们这样盖着一块毯子睡在一起。

        身体相拥相暧的我们,被前半夜的寒冷耗尽了体力,在感到了相拥后的温暧后,我们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老天爷象是开了我们一个天大的玩笑,让我们俩个都睡的是那么深沉,那么香甜,以至于当我们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办公室里可就不只是我们两双眼睛了。整个办公室,啊不,整个楼层办公室的眼睛,都盯在我们身上。”

        “妈…”沈佳不由得替妈妈揪起心来。

        “两个搂抱在一起睡觉的青年男女,而且那个女的还是厂长家没过门的儿媳妇儿,这种惊天辟地的情景盯在那些人的眼睛里,天知道他们心里都在想什么。

        从那以后,妈妈就明白了,清白,绝对不是产生在别人眼睛里的东西,也绝对不是产生在别人心里的东西,清白,只产生在自己的心里。

        郭子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我,更谈不上听我解释。我知道,这是他对充满了美满的幻想的破灭,这是他对我是否还是一个贞洁的姑娘的不相确信。在他的意识里,如果我不再是处女,那就不再是一个贞洁的姑娘了,那他的新娘也就不再是一个能让他自豪让他骄傲的纯洁美丽的新娘了。

        那个时代,纯洁是在美丽前面的。美丽是以纯洁为前提的,如果一个女人不纯洁了,或者让人们认为你不纯洁了,那你就是脸蛋长得再好看,在人们的眼里,也只能是二流货色。有时,长得越漂亮,反而就会越遭人轻贱和嫉恨。

        郭子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他就是给我机会解释,其实我也解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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