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晓再次避身,重复说道:“草民不敢。”

        宋晓晓摇了摇头,认真说道:“天下的人都知道,今日之后,算死草老宋不可能再是父皇藏在民间的那位草民,不再仅仅是都城第一帮的帮主。无论是侍卫首领大臣还是外放,天下必将有你一方位置。”

        “你是算死草老宋的时候,那些大臣就敢打着大皇兄或是三皇弟的名义去招揽你,慑服你,现如今你已跃海而出,难道你以为从此便能置身事外?”

        赢策静静看着他,语气诚挚而毫不隐晦:“他们都是聪明人,我也不笨,所以我不会做任何父皇不喜欢我们做的事情,但是我们必须做些事情。”

        “大秦有许多修行者,我们聚在一起相互的探讨修行法,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小时候你是抱过我的,你也抱过我妹妹的,我们不参与朝堂政策,只管修行,又何乐而不为?”

        大秦无所谓夺嫡,由谁继位在皇帝陛下一念之间一言之间,那位看似己经老弱实则清醒无比的皇帝陛下,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儿女做出任何有伤国体,超出他忍耐限度的争斗,但他却想看看究竟谁表现的更加优秀。

        这个世间,那些史上,极少出现像大秦皇室这般透明而开放的例子,但赢策今日在湖畔对宋晓晓说的这番话,他的行为也一直如此,但极不符合寻常人对此类宫廷阴谋的想像。

        宋晓晓沉默了很长时间,看着他和声说道:“二皇子殿下和您母亲真的很像,聪慧无比,知道对我这种江湖粗人任何试探利诱都没有意义,反而用江湖口吻比较合适,然而我只是大秦这片海里的一条小鱼,纵使有幸化鳞我也只想走自己的路,也不会对二皇子的修行法有任何帮助。”

        “宋叔叔太过自谦,要知道这些年来,我从未见过父皇这样相信一个人……而且他把当年惊才绝艳的书院备考生硬生生压在东城阴沟中不放,一压便是若干年,我想父皇心中对你肯定觉得极为愧疚。”

        赢策坚定地看着他,说道:“最关键的是,您身在大秦这片海中,那么即便跃出海面,终究还是会重新落入海里,您总有一天必须选择向哪边游动……所以置身事外,只修行,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