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凡抬起右臂,用袖子抹掉枪柄上的雨水,复又背回背上,将无锋长剑落入腰间,点了点头。

        雨比先前小了些,淅淅沥沥落在风波亭四周的街巷里,瘦高老道一把提起黑衫大汉,几起几落间忽又消失不见。

        宋晓晓的手离开了剑柄,负到身后,行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身上那件青衫依旧笔挺,面容依然平静,只是比战斗之前苍白了数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变化,魔修的出现,他也从未放在心上。

        落凡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走着一边撕下衣角扎住左臂上的伤口,那几道血口虽然又浅又细,但自边境战场出来的他,还是习惯节省每一滴血和力气。

        雨巷湿街,他们二人围着风波亭四周走了一圈,就像是一对刚刚经历血战后开始巡视自家领地的狮兄虎弟。

        走回宋府正门,宋晓晓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疲惫之色,他揉了揉眉心,一掀青衫襟摆,就这样坐在湿漉的石阶上。

        几名残余的大秦士卒大喊着向他冲了过来。

        落凡反手抽出背后的长枪,向着身前挑了过去,每一道枪影便会扎倒一名对手,冲到石阶前的秦军士卒就像是树木般依次倒在阶前,同时他的嘴里不停喃喃念着:“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一枪挑飞你,我两枪扎死你……”

        宋晓晓坐在湿漉的石阶上,疲惫地用剑鞘撑着身子,看着眼前这幕,眼眸里的亮色越来越浓,他早己看出落凡的枪法中带着军中枪法的影子,但更多的出手时机方位精妙选择,却是只有生死之间才能悟出的道理。

        落凡的枪势沉稳甚至简拙,但偶尔却又如雨点般诡异飘忽,始终禀持着一个原则,那就是出枪最为省力,落枪处却必然是对手最薄弱的部位。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枪法。”

        宋晓晓看着忽隐忽现的枪影,回想战斗中那些画面,落凡表现出来的强大意志心性以及绝佳的判断能力,再想到他的真实年龄,不由在心中默默感慨道:“可惜小家伙无法修行,不然大秦帝国的未来,必将占据极重要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