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将军继续说道:“将来不管谁继位,那位也会帮他清除所有的障碍,除非是我侄子,可以考虑亲情的因素,又或者是我卸下这身军装,退隐于市,无视任何政事,不然任何情况下,我都只有一条路可行。”

        “如夏候将军都不能解决此间事,我小小的一粒尘埃又如何敢参与进来。”落凡说道。

        “那你来都城做什么?”

        落凡第三次沉默。他转身望向御书房旁边院中那些直挺的柳树,看着那些堆砌成山的石头,不得不承认,自己千藏万隐的事,在这些巨头面前,早己成为透明。但他不会就此让夏候说服,他微微皱眉,说道:“我之行事,是必然,是无所畏惧。”

        谈话进行到此时,又绕回到了最初,想修修行法,又何必入世。

        夏候将军面无表情看着他说道:“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是,你很弱小,就算你战斗意识再如何的不凡,但在我眼中,在大秦的军方眼前,依然很弱小,我一声令下,重甲玄骑便可以直接冲死你,你又能射出几多箭,又能挥出几枪?所以你依然要懂得敬畏。”

        落凡抬起头来,看着夏候将军深如墨海的眼神,说道:“我一向奉公守法。”

        夏候将军冷漠说道:“我知道你所有事情,知道北山道口的细节,同样也知道昨夜的战事,更知道你在开天观白云山下杀了几个人。”

        “所以,我说过,在我面前不要装。”

        夏候将军声音微寒继续说道:“江湖之事,倒也罢了,因为秦律不庇护江湖人,但白云山下的那件事情,你如何交待?其中初砍死的家将家里还有个孕妇,在得知丈夫死后,便己殉情,你又该如何交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