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人如此的侮辱,竟然能够忍气吞声,继续呆在唐门几十年,这个人活得该有多么的窝囊,简直就是毫无尊严可言了。

        话又说回来了,就算当年司马长空还活着的时候,他手里的流水剑法姬天语也曾经见识过,虽然有些精妙之处,却失之于不够狠辣,威力不足,姬天语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如今换了他这个窝窝囊囊的儿子,竟然狂言想要凭着手中的剑拦下自己,这怎能不令姬天语感到可笑?

        然而面对姬天语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眼光,司马超群手中的剑却十分的稳,半点也不曾晃动,他的面容更是沉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这一份气度,倒是颇有几分大家的风范,令人有些意外。

        姬天语依然难以掩饰自己心中的轻蔑,点了点头,满带嘲讽的说道:“好,老夫倒是想要看一看,你究竟想要凭什么来试一试?”

        司马超群低头望着自己手中的剑,完全没有看姬天语那满面的轻视的表情,然而他握住剑的手背上,那突起的青筋却忽然跳动了一下。

        他等待这一刻,其实也已经很久了。

        从小他就不是一个招人喜欢的孩子,不爱说话,不善交际,更加不喜欢和别人去争风头,在别人的眼中,他就是个性格孤僻,不合群的人。

        一个人不合群,与众不同,自然就容易招致别人的针对,遭到排挤,所谓党同伐异,于是他在别人口中的名声就变得更加的不堪和恶劣,这也令得他更加的孤僻和自我封闭。

        或许他唯一的兴趣便是翻阅剑谱,各种各样的剑谱,还有就是研究剑术。

        或许是来自于父亲司马长空的遗传,他对于剑术很有些天赋,但凡剑谱他一看就懂,一练就会,后来更是对天下间各种各样的剑法,针对它们的各自的长短之处,取长补短,改来改去,乐此不疲,这几乎是他人生之中唯一的乐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