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月先生只能拼尽了全力招架,完全被笼罩在了关四的剑气之下,苦苦支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抽空转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身后,肃王朱楧已经退后了几步,隐身在了房屋的阴影之中。
荒月先生心中开始有些后悔,刚才自己一开始上来的时候就该一言不发,先行制住肃王朱楧再说的,那样的话关鹏举投鼠忌器,为了肃王殿下的安危,势必不可能放出关四这头猛虎来。
然而当时的自己太自大了,太小瞧肃王朱楧与关鹏举他们了,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已经痴傻了几年的关四,居然会拥有如此厉害的武功,甚至连自己也毫无招架之功?
他实在不该小看了这个关四的,他当初清醒的时候,无论在武功还是做人方面,自己就一直都无法超越他,现在他已经疯了,想不到还是这么牢牢的压着自己,压得根本无法翻身。
难道说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
他这个时候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在肃王朱楧的身边竟然会连一个侍卫也没有,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的大意?
有了这样的关四在这里,哪里还需要什么侍卫?天下间哪一个侍卫又能比得上这样的一个关四?
可惜,现在想明白这一点也已经晚了,这如同出闸猛虎一般的关四已经被惊醒了,已经扑了上来,自己已经成了骑虎难下之势,能够支撑下去已经很勉强了,再也没有余力去对付什么肃王朱楧和关鹏举他们了。
勉强接下了十余招,荒月先生已经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他面色苍白的喘着粗气,手臂酸麻得已经快要握不住手中的长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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