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龙双刃刀锋之上透出一股锐气,还未触及肌肤,便令得他的手掌如同被割裂一般,感到一阵疼痛,这分明绝非寻常兵刃,纵然他的双手苦练鹰爪功几十年,能够拗断精钢刀剑,却也不敢轻易撄其锋芒。
就在他一犹豫之际,那游龙双刃的寒光已经从他的脖颈间一掠而过。
白老头松开了毒蛇,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几步,在他的面前,他颌下长长的白须整齐的断裂开来,一缕缕的飘落。
白老头动了动嘴唇,轻轻的说了一句:“好刀,好快的刀!”
刚一说完,从他的喉咙处忽然喷溅出一蓬血雾,他也仰面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倒下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只听到喉间传来血液喷涌而出的声音,沙沙的,像是风吹过的声音,很好听。
白老头就这么倒下了,毒蛇顿时全身如同虚脱一般晃了几晃,几乎要站不稳了。
他捂着脱臼的左肩,满脸都是水珠,也不知是浇在脸上的雨水,还是因为疼痛而冒出的汗珠。
他咬着牙艰难的走到了墙边,把脱臼的左肩紧紧的抵靠在墙上,身体一用力,随着肩头的骨骼传来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喀喀”声,他竟然强行将脱臼的左肩复位了。
他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左臂,站起身来仰面望了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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