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失了蝴蝶,犹自有些不甘心的回头四处张望着,可是那蝴蝶此刻早已飞出了院墙,不知所踪了,哪里还能看得见?

        因而他纵然心有不甘,却又畏惧父亲,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那几名家丁向后院走去。

        曾员外喝退了他们,回过身来对着周大人赔礼道:“犬子愚钝贪玩,不像今日险些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不要见怪才好。”

        周大人连忙还了

        一礼,问道:“刚才这一位想必就是曾翁的小儿子了吧?”

        曾员外低头长叹道:“家门不幸,不想今日却让大人见笑了。”

        说完扭过头径直在前面引路,似乎根本不愿意提及此子。

        周大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跟着他往外走去。

        心中却暗自思忖着,看来这便是之前所说的,准备要迎娶何老太女儿的那个曾家小儿子了,李婶所说的一点也不错,他果然是个呆傻之人,虽然长得高高大大,但是看其行为举止,就如同一个几岁大的孩童。

        这样的人,看起来需要一个娘亲照顾他比需要一个媳妇更加迫切。何老太的女儿要是心甘情愿的嫁进来,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可是何老太既然名字曾家小儿子是这个情况,却又为什么会执意主动提出要把女儿嫁进来呢?她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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