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怒视着胖掌柜,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就在这客栈之中吗?”
掌柜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哆哆嗦嗦的了:“回堂主,确实没错,属下曾派人亲眼看见这个文兰公子走进他的这间房里。”
“随即属下就带人完围困了客栈,直到现在一直也没有任何人从这间客栈里逃出去的,只不过除了……只除了……”
说到这里,胖掌柜忽然犹豫了一下,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在这段时间之内,的确没有任何男子从这客栈之中出去,只是除了,除了有一个姑娘!
唐雨看见胖掌柜犹豫的神情,有些不耐烦的一皱眉:“只不过除了什么?”
胖掌柜有些结结巴巴的把之前发生的那一段小插曲一讲,唐雨听得眉头直皱。
他嘿嘿一阵冷笑:“一个年轻的姑娘?带着重病的父亲要去医馆?”
胖掌柜垂下了头,答道:“正是。属下亲眼看过,马车之内,再无别人,更不会有什么文兰公子。”
唐雨忽然哼了一声,怒斥道:“看你平素办事一向机灵,怎的如此糊涂?那姑娘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她父亲所患何病?既然忽然发病,为何不请大夫来客栈诊治,却要劳动病人亲自去医馆不可?”
胖掌柜听了唐雨的话,不觉身一震,这些他确实忽略了。
唐雨如同连珠炮一般继续发问:“他们父女何时入住客栈?他们又去了城中哪一家医馆?医馆不会留宿病人,这个时辰城门已关,他们迟迟不归,现在又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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