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琥听了,也感觉有理,不由得低头沉默不语。

        片刻他才开口说道:“按你这样的说法,本侯现在不但不能灭了这几百沙州卫,连那个喃哥也不能动了?”

        叶枫微笑道:“这个自然。喃哥是困即来的长子,如果小侯爷宽宏大量,饶恕他的罪过,不予追究,对于收服困即来,乃至令关西七卫对小侯爷心悦诚服,都是大有好处的。”

        宋琥沉思片刻,忽然摇摇头说道:“只怕困即来那个老狐狸早就想明白了这一层,他之所以派他的亲生儿子前来以身犯险,分明就是笃定了我们绝对不敢轻易杀他。”

        他长长的叹息道:“竟然被这个糟老头子算计了,本侯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叶枫笑了笑:“纵然是心有不甘,这也是

        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小侯爷可还记得上次临别之际,我赠给小侯爷的那四个字?”

        宋琥闻言也笑了笑:“当然记得!”

        那是“唇亡齿寒”四个字。

        为了顾大局,从局着眼,有时候忍比不忍得到的要更多,不为比为反而要更加的有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