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说道:“那时候困即来身边的长子喃哥曾拔出了腰间短刀,让你用它来割羊肉,我就是在那时见到了他的刀。”

        “他的刀很特别,在刀锋上有一处崩裂的小口,却找了工匠以极高明的手法镌刻了一朵小花加以掩饰。困即来当时曾解释说,此刀是喃哥母亲的遗物,他不忍舍弃,故而如此。”

        “然而在刚才你偷袭马匪首领之时,他也拔出了腰间短刀相抗,在那一刻,我分明看见他的短刀刀锋之上,也有着一模一样的花纹装饰!”

        “寻常人一般绝不会在刀锋锋刃之上雕刻花纹装饰,而且图案如此雷同,分明就是同一把短刀!所以我确定,这个马匪首领,一定就是喃哥本人!”

        听他说完,大家都是默然无语。

        其实想想也能明白,在沙州地界上,忽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支五六百人之众的马匪,对困即来承诺护卫其周的叶枫一行人进行劫杀,要说沙州卫没有一点问题,毫不知情,这恐怕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可是如果叶枫说的是真的,那么喃哥的这一切所作所为,困即来绝不可能完不知道,要调动如此之多的沙州卫麾下军士,必然是获得了他的授意或者默许。

        那么先前他们放飞了困即来所赠的信鸽,他们的求救书信,落到困即来手中岂非就等于石沉大海了?

        他们在这里苦苦坚持所等待的沙州卫援军,自然也不会出现,所有的希望也都化为泡影了?

        那么他们现在这样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大家的脸色,叶枫的心里也感觉到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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