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即来脸色一变,满是惊异之色,失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叶枫淡淡一笑道:“这封书信的书皮采用的是军中常用的厚牛皮纸,可以防水,民间却大多无人使用。而且书皮之上盖有好几个印鉴,从形状看来,颇似陆路驿站所用印鉴,而边关驿站历来只传军情及公文,从无民间书信往来,由此可见,此书信必是军中公文。”

        “沙州卫隶属朝廷,却受肃州卫的节制,而总领西北边关军务,包括甘凉肃州麾下诸卫的却是新来的西宁小侯爷宋琥,他正是首领的顶头上司。所以在下胡乱一猜,这封书信应是小侯爷宋琥写给沙州卫所的军令。”

        座中众人脸色俱是大变,宋琥刚刚才率军围攻了兰州城,和叶枫阵前相对,虽然最后被迫退军,心中必对叶枫有所怀恨。此时给沙州卫所写来军令,哪里会安什么好心?

        他们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军令之中,必定是密令沙州卫将叶枫一行尽

        数除去,这是毋庸置疑的。

        困即来抬眼看了看众人脸上的神情,说出的话却让大家惊得目瞪口呆:“叶公子所猜不错,此信确系宋小侯爷所写。而宋小侯爷在军令之中,命我沙州卫务必护送叶公子一行安通过辖区,如有差池,军法从事!”

        大家都愣住了,连困即来脸上也露出了不解的神情,看着叶枫:“老夫闻报数日之前,宋小侯爷才率领铁骑,围攻兰州,几乎和肃王千岁兵戎相见。幸得叶公子及诸位鼎力相助,才让小侯爷不得不退兵。”

        “照常理,他对于叶公子必然是心怀怨恨的,怎么会如今却写来军令,严令我部要保护叶公子一行?着实令人费解。”

        他们都不能理解宋琥的心思,这时候叶枫的心里反而倒是有些明白了。

        不论当日宋琥是出于什么理由退军,或者是他明白了叶枫所写的那四个字“唇亡齿寒”的意义,又或者他想通了自己被人误导构陷,感激叶枫阻止了他,没有铸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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