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义一脸无辜地说道:“是啊,在圣驾之前我就是这么说的,我没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这件事牵涉的一个是皇上的兄弟,一个是皇上的女婿,还有一个皇上身边最信任的内监马靖,谁能开罪得起?这都是凭皇上圣心独断的事情,我们只管听命行事,能有什么意见?”

        夏怔了一怔,问道:“那皇上怎么说?”

        蹇义苦着一张老脸,说道:“皇上什么也没说,只是嘿嘿嘿地冷笑了一阵,就把这三份密奏拿给我,让我回来好好揣摩揣摩,都不知道究竟要我揣摩什么?”

        说完,他唉声叹气地长吁短叹起来。

        夏不禁心中暗暗一笑,皇上可真是厉害,蹇义这老狐狸越是想要溜边,皇上却越是要把这件事交给他处置,就算你奸似鬼,也休想逃得过皇上的掌心。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开口问道:“那么不知叔父把小侄唤来,又把这么机密的事情都告诉小侄,究竟是为什么?”

        蹇义的面色一整,对夏说道:“那是因为我回来对这三份密奏反复揣摩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我分析我们这位西宁小侯爷,也许很快就会对肃王殿下动手了。”

        夏不由得一愣,一时没有明白蹇义的意思:“动手?怎么动手?”

        蹇义对他的理解能力感觉有些着急,无奈的说道:“肃王殿下在兰州城经营多年

        ,身边又有卫队护卫,宋小侯爷如果想要和他动手,除非动用边镇的兵马!”

        夏顿时一惊,说道:“无旨私调兵马可是重罪,宋小侯爷真会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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