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义愣了一下,忽然一拍脑门,连声说道:“哎呀,真是老糊涂了,事务繁多竟然把此事忘记了,累得贤侄在门外苦等。”

        夏淡淡一笑:“其实无妨,小侄回家左右也是无事

        ,只不知叔父唤小侄前来,有什么要事?”

        蹇义此刻却没有说话,而是直愣愣的看着夏,好像心中在犹豫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三份奏折,递给了夏,说道:“你先看看这个。”

        夏接过来一看,脸色却是一变。

        这三份都是密奏,按时间顺序看,第一份应该是新近袭爵,前往西北边陲统军的西宁侯宋琥所奏。上面说兰州城中的肃王朱,骄横跋扈,多有不法,而且假仁假义收买民心,似有不轨企图,请求朝廷严防其反叛自立。

        而第二份奏报则应该是最近率领黑甲卫前往兰州监军的马靖,奏报里也提到了肃王朱在兰州城中极得民心,声望滔天,甚至兰州百姓尽皆只知有肃王,而不知有朝廷。而且还提到听说肃王朱在兰州城中多有不法之行为,尚有待一一查实。

        接下来这第三份奏报则是由兰州城中的肃王朱上奏的,声言自从马靖麾下的黑甲卫到了兰州之后,与当地百姓以及王府卫队都多有摩擦,长此以往,恐怕有碍朝廷声望,故而请旨想将黑甲卫调离兰州城。另外,奏报中还提到了小侯爷宋琥依仗皇亲贵胄的身份,蛮横无理,欺压百姓,诸如此类云云。

        看完了三分奏折,夏面无表情地把奏折放回到蹇义面前,不置一词。

        蹇义满是好奇的看着他,问道:“看完了?有什么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