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父皇也没有相信。

        否则,就凭他在禁足期间私自出府,前往灵谷寺私会他人这一条,就可以对他问罪了。

        但是父皇没有,这就说明了他对这份奏本上的内容还是怀疑的。

        至少目前,自己还是安的。

        朱高煦端起面前的玉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一口醇厚的劲道从喉头直达胸口。

        看来这些年来,特别是在靖难之役中,自己浴血冲杀在前,几度救了父皇,所立下的赫赫战功父皇还没有忘记。

        就凭这样东拉西扯,编一样的离奇情节,这些毫无证据的所谓推论还远远不能动摇父皇对自己的信心。

        更何况,这个叶枫现在也不过是一个被通缉的杀人逃犯而已。

        一个逃犯的话,谁会相信?

        提到逃犯,朱高煦就想起了灵谷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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