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妈说道:“没错,这里很少有外人前来,这里的人能娶到外面女人的就更少了,老身不会记错的。”
她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只不过说起有个儿子,这么多年一直是田老五一个人来镇上卖野味,从未见过有别人同行,这田老五又是个三辊子打不出个屁来的闷葫芦,甚少与人交谈,他家中的情形就实在是不知道了。”
青年公子身后一个紫棠色面皮的汉子忽然开口问道:“那你是如何知道他家媳妇脑子不正常的?”
田大妈说道:“那田老五家就住在镇子后面不远的山脚下,据说有几次有人进山打柴从他家门前路过,就看见他那个媳妇披头散发的一个人坐在门口,嘴里还不住的自言自语,念念有词的,这还不叫不正常?”
青年公子双眼亮了,笑道:“是,这当然叫做不正常。”
他把手里的碎银子向田大妈一递,说道:“这个田老五家的媳妇很可能就是我一位失散了二十年的远亲,我们这次要找的就是她,不知道田大娘能否辛苦一下,引我等前去她家?”
田大妈忽然很敏捷的一伸手,一把抓过了青年公子手中的碎银子,随即眉开眼笑的笑道:“行,当然行!大娘我最是乐于助人了,只不过有一样,大娘我领你们去,我这摊子总还是要有人帮忙照看一下的,我去旁边找开饭馆的张老二帮帮忙,反正他也是成天没有生意的。”
青年公子身后那八字须的文士转头扫了一眼田大妈的针线摊子,还有那上面悬挂着的几件缝补好的旧衣裳,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那不屑的神色分明在说,这点破东西,值得几个钱?
田大妈好像压根就没听见他的这一声冷哼,转过身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摊子旁边的一间简陋的铺子门口,大声吆喝着:“张老二,张老二!”
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汉子从柜台后面睡眼惺忪的抬起头来,应了一声。
田大妈嘴里低声唠叨着什么,走进了铺子,和张老二低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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