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到了。”

        在这句话里,棠竹感觉陆时余的声音竟然也在跟着心跳在发颤,也发觉他自己的心脏快要和手下的那个频率共振了。

        “......”

        贺松看到此情此景差点没叫出声,紧张兮兮地四下张望了一圈,在看到空无一人的走廊后猛地松了口气。正想提醒他们这是在外面要注意点,突然想到VIP区不是轻易能进的,也很有眼色地轻咳了声:“......那什么,我先下去看看。”

        然后飞快地离开了。

        复健的一个多月期间,陆时余在医生的指导和棠竹悉心照顾下恢复的很顺利,现在早已能像往常一样走路了。他牢牢抓住胸膛上的手,拉着他推开了安全出口的门。

        门刚自动合上,棠竹又一次的像刚才那样被按到墙上,比室内还要凉的大理石有些硌。

        “别动,”陆时余将自己的手垫在他的背上,将头埋进了棠竹肩头,“让我抱一会儿。”

        “......”棠竹身上披着的大衣早在事发的时候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衣和西装外套,对温度很是敏感。

        很快,肩上的那一片衣料被温热包围,还在微微颤动。

        “你、你哭了?”安全通道里有点暗,棠竹只能凭感觉模糊判断,在听到若有若无的哽咽声后,原本无处安放的手居然想要抬起来去摸摸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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