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刺目的白,与他当初献血之后晕倒的感觉一样。

        他只记得自己最后躺在陆时余的怀里,一点点失去了意识,衣服渐渐被两个人的血染红......

        棠竹转动眼睛,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独立的病房里,姜郴正趴在他身边,棠竹稍微动了一下,姜郴就醒了,立刻坐了起来。

        “他呢?”棠竹艰难开口。

        姜郴眼眶微红,动了动唇,说:“......你先好好休息...”

        “我问你他呢!”

        棠竹蓦地从床上坐起,有些失控地质问着他,扯住了输液的手背,管子里回了不少的血。

        “你别激动,”姜郴一把按住他的手,避开他身上的伤口,不停地在组织语言,“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转院了,现在应该到上海了。”

        上海?

        棠竹喃喃问:“......为什么要去上海?”

        这座城市的医疗条件不比其他地方差,为什么一定要去上海?

        “小竹,你听哥说!”姜郴忍着情绪,耐下心安抚着他,“其他的你先别管,好好把自己身子养好。”

        棠竹什么都听不进去,只一个劲儿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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