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余盯着几乎可以忽略的伤口看了一会儿,便将棉签轻轻放在上面,一点一点涂抹着,晕开一片浅褐色。
棠竹起初没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妥,只感到自己的膝盖清凉舒适,让他忍不住闭眼享受。
这时,他听到对面的人随意问了一句:“医学生?”
他怔了怔,茫然地睁开眼。
看着还在低头沾碘伏的人,突然又有些庆幸。
想来他确实忘了以前的事儿了,这么一来棠竹反倒轻松了许多。
“不是,”棠竹身子往后挪了挪,简单解释了下,“以前学校开了急救方面的选修课。”
陆时余点点头,“今天做得很不错。”
棠竹一咯噔。
他本来就有点害怕他问自己学校的事儿,这下可倒好,还专门说学校的选修课,这不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门吗?
以为他把话题又带回到了他担心的问题上面,一想到他会问他在哪上的学,心里突然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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