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风带着几丝寒凉,与屋里透出的暖气在门口推揉着,并最终以以少胜多的姿态,将略有困倦的人吹得清醒。

        走廊上的人穿着那件他们一起买的大衣,单手抄兜,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纸袋。

        看门后的人傻愣在那里,陆时余扬了扬手中的袋子,“外面冷,进去再说。”

        “噢......”

        棠竹关上门,跟着自家导师走进了房间,开着的暖气又重新扑在他身上,暖烘烘的。

        “怕明天堵车,就提前来了,”陆时余将纸袋放在桌子上,“路上买了点粥,趁热喝。”

        本来就走得慢吞吞的人脚下一顿。

        提前,一晚上吗?

        乱想之余,袋子里的东西已经被整齐地摆了出来,隐约可以闻到飘来的香味。

        他今天吃了不少蛋糕,胃里甜腻的有些难受,清淡的白粥配着一碟小菜,还有切好的葱油饼刚好能缓解不适。

        打开筷子夹起一块葱油饼,面前的人问道:“今天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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