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跟他礼貌地道歉的人现在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双唇也白得吓人,呼吸管和不知在监测什么的仪器在他的身上运作着。
一向能言善辩从不在嘴上吃亏的他,第一次开始自我怀疑,他真有这么可怕吗?能把人给吓成这样?
“看你干的好事!”节目组导演是搞过孙艟钧那一届比赛的副导演,对他说话从来都不客气。
孙艟钧没敢反驳,看了导演一眼,被瞪了回去。
床边上坐着刚跑进来的人,一言不发地盯着仪器上的数据,眉头紧皱。
孙艟钧这才看清那个人的长相,这不是!那个影帝吗?
孟宥澄冷不丁听到了一个惊呼声,凉凉地看向了孙艟钧。
孙艟钧立马捂住嘴,退了几步和导演坐在了沙发上。
医生推门而入,看到屋里站的站坐的坐,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哟,这么多人,”医生眉头一皱,略有些严肃,“快快快,都出去吧,病人本来就有点缺氧,你们不要都在房间里,留一个人在这照顾就行了。”
孙艟钧屁股还没坐热,就跟着导演和其他人一起被医生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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