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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华庆应激性颤栗,背脊没由来的窜起一身冷汗,身体都跟着哆嗦了一下,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惧感如飓风般袭遍他的全身,在对方无声淡漠地注视中,他颤了颤嘴唇,却没能发出声音。

        沈席予错开交汇的视线,面色不虞的警告道,“别跟着我。”

        梁华庆鼻梁沁出细汗,不死心的他在原地踌躇了一瞬,就又大步跟上了沈席予的步伐,他一边喘气,一边大放厥词道,“可是只有当我们对的基因进行深入研究,我们才能改变他们现在的处境呀,不是一直在进行研究吗?”

        沈席予的步伐顿住,他幽幽地转过身,与其对视,梁华庆没有准备,险些撞上沈席予,他赶忙刹车,像刚出生的幼鹿差点站不稳。

        沈席予瞳仁漆黑,眼下是彻骨的寒意,他头颅微垂,阴冷无机质的眸子锁死在这个不知好歹的男生脸上。

        沈席予冷笑一声,“所以你真的以为BRA这个组织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维护Blood的权益?他们做基因实验是为了改变的处境?”

        梁华庆虎躯一震,被质问得一句话都憋不出来,他哆嗦了一下,费劲地硬着头皮,不太确定地反问,声同蚊呐,没有一点底气,“.....难道不是吗?”

        沈席予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眼底的冷意更深,“小朋友,很多流于表面的东西只不过是形式大于内容,你不要被假象蒙蔽了双眼。”

        梁华庆僵在原地,像被吓坏的松鼠哆哆嗦嗦的,眼睛微微圆睁,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盯着沈席予的脸发呆,久久缓不过神,好似有什么如同信仰一般的东西像玻璃艺术品突然砸到了地上,碎成了一地玻璃渣,任由他怎么拼,都没办法还原。

        “啊啊啊,快看,食堂那边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都围过去了?”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叫了一声,叫声瞬间打乱了梁华庆混乱的思绪,也吸引住了沈席予的注意力。

        两人同时侧目,望向了人流奔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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