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经常带着淡淡忧郁,少有其他表情的脸上此刻是任谁都能看出的明显怒火,向来说话细声细气的人,此刻嗓音却是格外的高亢。
“你把爱豆当什么啊!不就是因为知道了我们是,自己又是解决这方面的人吗?是谁给了你这样就能把别人看如生命的东西一次又一次践踏的自信,就因为我们是,所以必须要对你低声下气吗?做梦吧!”
即便是愤怒异常,也没办法说出什么恶毒话语的少女拔脚跑出了房间。
“纯子!”源樱喊了一句,看了两眼禅院直哉,到底更加顾忌自己人,快步追了出去。
作为整个队伍中年龄最长,画着艳丽妆容的女性叹了口气。
她起身,来到禅院直哉的面前,抚平和服上的褶皱,跪坐在了禅院直哉的面前。
端庄,优雅,带着古典风韵的美人抬眼,一双眼睛澄澈而带着令人平静的力量。
“首先,我要为芙兰秀秀刚刚的失礼道歉。”说完,夕雾对着禅院直哉就是一个俯身。
额头抵在木质地板上的动作标准又郑重,看的禅院直哉心头的火气莫名消减,下意识也用郑重的态度看向对面的少女。
19岁就早早亡故的花魁抿唇,对着禅院直哉露出个端庄又疏离的笑容,“我可以理解禅院小姐作为圈外人对于爱豆的职业没有基础的认知,但是,在不做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直接上台,在要上台之前没有丝毫的准备。我可以看出直美小姐在台上有想要努力挽回的行动,但是您的态度,是否也太不尊重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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