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他禅院直哉,或许宁可没启动那天的咒物,就那么干干净净的和禅院家所有人死在一起,也好过丢人丢到了加茂宪纪面前强。
禅院真希伸手扶了扶眼镜。
“我知道你的,直美,你放心,这不过是个意外。”
禅院真希低头,脸上带着怜爱的神情,伸手理了理禅院直哉的头发,“我知道你刚刚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没关系的,不是你的错。”
禅院直哉的脸色僵硬起来。
等下,等下。
难道禅院真希要说的难道不该是,‘这是咒灵的咒术,你是看到了幻觉’之类的话吗?
现在这两句是什么意思?
虽然一个字都没提到他之前的变化,但是怎么听都像是在说,‘是的,和你知道的一样,不是做梦,就是如同你知道的一样,你的脸已经没了,丢在了禅院真希和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加茂家继承人,加茂宪纪的面前。’
禅院直哉的眼神从茫然到惊悚,从放松到崩溃,层层递进,看的和他对视的禅院真希忍不住都生出了几分怜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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