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一双眼睛里都是诚恳的,“不然,我大概就得像是其他人一样,哪怕不愿意,也不得不成为随便什么都可以的仆从,每天低头看着地板,乖巧听话,当个不需要思想的工具人了吧。”
说起这段的禅院真希语气极为平淡,就好像这样的话语已经无法带起他的任何情绪一般。
禅院直哉不能理解。
这有什么不好的,女人不就是这样的动物吗?禅院家又不会虐待她们,只要她们做好自己的本分,那么禅院家就不会亏待她们。
他看着面前的禅院真希。
“所以,你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事情?”
这个问题,已经在禅院直哉的心里潜藏很久了。
按照原本的轨迹,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虽然没有什么咒术的天赋,但是毕竟是扇叔父的女儿,那就理当是他的妻子。
结果,本来该顺着自己的轨迹,等到时间就成为他的人的禅院真希却出现在了只有男人才能去的训练场。
对于早早就把她们两个当做了自己所属物的禅院直哉,自认是有权管理禅院真希的。
因而,在禅院真希拒绝听他的话离开的时候,才会因为她的拒绝而如此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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