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皱着眉,听夜蛾正道说话。

        他今天的耐心极其有限,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面前的夜蛾正道居然还在那里叽叽歪歪,禅院直哉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从今天早上开始,他的小腹就隐隐作痛,后腰发酸,难受的不想做任何事。

        可是计划摆在那里,诅咒也在进行之中,他打算晚上就用那两个东西试试,不确定身上会不会出现能被其他人看出来的异常,他可没时间拖延。

        所以禅院直哉哪怕一早就身体不适,却还是强行忽略,跑到了东京咒高来。

        但是,现在他小腹的感受越发的明显了。

        不,不该说明显。

        如果说之前的时候是小腹被人打了一拳之后隐隐的胀痛,那么现在就是有人在他的体内塞了个专门用来破拆路面的工程锤,正在突突突的,以把他的内脏都搅成稀烂为目标的全力开动。

        剧烈的从未体会过的绞痛完全不是凭借意志就能压下去的程度,禅院直哉甚至有种‘直接在自己的肚子上开个洞,把在那里疯狂作乱的东西直接扯出来丢掉’的想法。

        但是不行。

        他不能把自己的虚弱状态暴露在外人的面前。尤其是还有不知道什么人在针对禅院家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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