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冥一觉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鼻子不通,喉咙肿痛,连身体都是软绵绵的。
昨天晚上她梦见自己在一座冰山上,到处都是寒风,她裹紧被子也没用,没想到今天就浑身发热,估计是发烧了。
苏冥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却发现这里不是顾盏辞家里,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医院。
她上辈子大半时间都在医院,出生在医院,死在医院,苏冥突然之间,百感交集,冷不防一个欣喜的声音响起。
“宝宝,你醒了?”
是苏爻。
“姐,肉麻死了。”苏冥说话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讲话时能感觉到喉咙里装着沙子一般粗粝,透着腥咸味道。
她用力咳了几声,想坐起来。
苏爻按住她:“别动,先喝水润润喉。”
苏冥就着苏爻的手喝了水,喉道里畅通许多,她问:“我怎么了?”
“你问顾盏辞。”苏爻当时在气头上,连苏冥具体怎么发烧的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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