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他一边疼一边听着外面喊:“……呜呜呜还给我!把我爸爸妈妈还给我!呜呜……”

        那声音听着嘶哑而稚嫩,明显是个岁数不大的男孩子。

        姜颂扭着头看护工,一说话满嘴都是药的苦味,“外面怎么了?”

        “医闹呗?危重病房就是这样的,都习惯了。”护工把尿管和尿袋收起来。

        外面还在喊,混着安保阻拦的声音,“医院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胡闹!”

        “凶手!你们不能包庇凶手!”那少年的声音已经完全喊劈了,字字泣血。

        护工有些忿忿,“有些人往医院送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路上咽了也要怨医院。”

        这时候邢策沉着脸从外面进来了,手里拿着饭盒和平板。

        姜颂疼得浑身汗,根本没心思吃饭,盯着他手里的平板。

        “看,看什么看,那小,小崽子什么都好。”邢策嘴上说,心里却知道他急,把平板支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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