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生,”顾长浥把那支雪茄咬在嘴里,说话稍微有些含混不清,“我走以后,你谈过恋爱吗?”

        问着,他还探过头,扫了一眼姜颂在写的字。

        虽说是专攻软笔,但姜颂的硬笔也是铁划银钩力透纸背,一手行云流水的好字。

        可惜顾长浥似乎并不满意,“称谓也要写,每个字都要写,把‘姜先生’加在前面。”

        姜颂按他的要求写完,诚实地回答了,“我没时间。”

        送走顾长浥,他只要睁着眼就要为姜父留下的生意扫尾善后。

        一夜间大厦将倾,除了想要来吸血的,从前的生意伙伴也只想明哲保身,赶紧撤回和姜家的合约。

        别说谈恋爱了,他连饭都顾不上吃,三天能合一次眼就不错。

        “好,”顾长浥靠回椅背上用力嘬了一口雪茄,抬起头徐徐将烟呼出来,“我走以后,你喜欢过任何人吗?”

        这在姜颂听起来就像是一个问题,但他还是非常明确地回答了,“没有。”

        “姜颂,”顾长浥自烟雾之后探身,似乎是想要仔细把他的面容看清,“我走以后,你有过什么人吗?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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