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一开,车身一晃,姜颂眼睛就有些睁不开。

        “他身体怎么差成这样?”顾长浥看着姜颂慢慢歪在了自己肩上,冷冰冰地开口。

        “自己作贱呗,”邢策不爱跟他细说,“而且能和十几二十岁的时候一,一样嘛?”

        等红灯的时候他往后扔了一个毯子,“给他盖,盖上点儿,冻着一点儿又得闹胃。”

        “他胃不好,”顾长浥的语气愈发冷淡,“为什么还要亲自喝酒应酬?”

        “没大毛,毛病,”姜颂不让说的事邢策不敢随便说,似是轻描淡写地避开他的锋芒,“只是冻着就发烧,自己又,又不当事儿,上个月还疼得半夜送医院,这,这个月就记不得了。”

        顾长浥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姜颂的眼神格外阴沉,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睡着的人却一点感知不到危险,只是靠在顾长浥肩头皱着眉“哼”了一声。

        顾长浥扭过头,难以忍受似的看向了窗外。

        姜颂一路睡到公司,下车之后顾长浥以一步之差跟在他身后,真是一副来谈合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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