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的驾照早被吊销了,只能用软件叫了一台网约车。
晚上车少,他烧得七荤八素的也没看清,等出了家门才发现那车离着他还十万八千里呢。
出都出来了,姜颂也懒得再回去,叫外面夹着雪片的冷风一吹,着火似的额头也舒服了不少。
姜颂眯着眼,看见对面那栋别墅的灯还亮着,脑子以极慢的速度转了起来。
昨天晚上,顾长浥远远地跟他打了个照面,就径直走进了对面的大门。
那家二楼拉着一面薄窗帘,暖黄色的灯光透出来,一个剪影像是投在幕布上,勾勒出一张宽阔结实的后背。
他是买下对面了?还是刚回国在朋友家暂住一下?现在还没睡,是不是因为时差还没倒过来?
姜颂烧得眼睛疼,干脆闭上眼靠在了门柱上。
雪片不停飘下来,在他睫毛上结了很细的一层水雾。
“姜先生。”顾长浥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的嗓音比姜颂记忆当中低沉了许多,柔和有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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