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了我吧。”

        快!是男人,眼睛没瞎就休了我!

        身着鸦青色胡服的年轻男人转过身来,门外照进来的大半光亮被挡在身后,余下的光线落在线条流畅鲜明的下颚线上,投下淡淡阴影。那张本就冷峻的脸庞越发沉寂,一双眼眸幽深漆黑得不见半点光亮。

        一见殷洵这幅模样,白繁露眼中泪花闪烁,不容易啊,不容易啊!殷洵这幅模样,分明是终于对她死心了。

        殷洵开口,语调镇定,不急不缓。

        “我知道,你自私、跋扈、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行事荒唐,两面三刀,表里不一,虚伪做作。”

        白繁露眼中泪花凝固了一瞬:人身攻击就不用说这么仔细了吧。

        殷洵充分证明了自己眼睛没瞎,不仅没瞎,还好得很,“除此之外,你还庸俗、恶毒、势利,再美丽的皮囊都掩饰不了你内心的卑劣与低俗。”

        在一旁的谢氏看着殷洵,满眼不敢置信,气得手指只哆嗦。唯独白繁露兴奋地泪花闪烁,这该死的中国话,真是太甜美了。快,说你要休妻。

        “但就算如此,我也仍然爱你。”殷洵凝视着白繁露的双眸,真挚地说出最后一句话。

        “不!”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白繁露的眼角缓缓滑下来,她凄苦地看着殷洵,“你清醒一点啊。这样的我,怎么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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