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银角这混账收进葫芦里了,还剩下金角这厮。
可另一道烧灼痕迹的尽头,并不见金角的身影。
施铮拿眼睛迅速的在周围的山林中搜索,却这时,听头顶传来一把声音,“快放了我弟弟,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见金角停在半空中,衣衫被刚才的烈火烧去了大半,颇为狼狈。
但施铮却没心思笑话他,因为他手里拿着一个瓷白净瓶,正对着他和袁持誉。
施铮轻笑道:“为什么不拿幌金绳捆我?我猜,那法宝在银角身上,被我一并装进了紫金葫芦内了吧。你就剩个净瓶,来叫我们,看我们应不应。”
不管是葫芦还是瓶子都得被喊应声了才行,名字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应声,这是唯一的硬标准。
现在这情况,就是金角大王换着花名叫一百声,施铮跟袁持誉都不带应一声的。
金角气得抓耳挠腮,将净瓶系在腰间,从袖子里拿出一把扇子,“以为就你这厮能玩火?让你尝尝芭蕉扇的厉害。”
施铮脸色一变,“我还以为芭蕉扇被你们落在洞里,没带出来。”
这芭蕉扇乃是太上老君之物,跟铁扇公主那把功能相反,那把灭火,这把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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