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苏斐微笑道。
“裴宇和张珂……”琴酒又想到让自己相信两套记忆的存在的两个人,“他们的记忆也是假的?”
“我找的演员而已。你打出去的电话,坐的两次车,都是我的安排。”苏斐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透着股怪异的宠溺,“你们啊,为什么就爱相信与全世界相悖的说法呢?因为那比较浪漫吗?当你看见所有人都在逆行时,你不该立刻反应过来逆行的其实是自己吗?”
是了,利用白猫的反应和裴宇张珂的一面之词让他坚信两套记忆的说辞,顺势用张珂的一番话引他去庄家旧宅,紧接着“正好”遇到小偷江屠苏,又被引去了新旅店附近,拿到第二份重要证据。
而这份证据让他再度前往苏家大宅,注意到苏家的管家,为之后江屠苏的二度引导打下铺垫。
确实是步步算计,环环相扣。
琴酒虽然被算计得没脾气了,但也不会坐以待毙,左手转到身后甩开了折刀:“那记事本里的记录?”
“要想骗过别人,需得先骗过自己。我学的是催眠,可以催眠别人,也能催眠自己。”
苏斐轻轻笑了起来,他生得俊美,现在眉目舒展笑得开怀,却并不赏心悦目。
“我每年只有十一月的三十号清醒,其他时候确实是被催眠的状态,只有他回来,才能真正唤醒我。可是我试了九次,用了五年,还是没能把他找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