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并没有下雪,唯一与风雪有关的只有他被催眠前听到的风雪声。
所以,连着五年同一天,同样的风雪交加,就是这样来的?
琴酒合上记事本,冷不防回头一瞥,就看到门边不知何时开始,安静地站着一个人。
他吓了一跳。
苏斐拢着薄薄的披风,像一抹静默的阴影立在门边,神色平静得毫无波澜,双眸如一潭静水,淡漠孤远,仿佛被放逐进荒无的人。
“我晚了一些时辰,没拦住你。”
苏斐往前迈出一步,分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书生样子,却让琴酒心头剧烈一震,下意识往后退去。
苏斐对他的反应视若无睹,一味地依照自己的安排:“你还不该到这里来。你还不是他。”
“你……”
琴酒瞳孔骤缩,用力抓紧记事本:“之前那九个侦探,是不是也是查到这里,就失踪了?他们根本没来得及回旅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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