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戴上眼镜,清了清嗓子,决定先转移话题:“算了,我们先不谈论长相,还是说说戒指的事吧。这枚戒指是你给你的情人定制的?”
“是的,它们是一对,我们一人一只,但现在谁都没有再戴着它们。”苏斐扫向戒指的眼神冰冷中带着些厌恶,竟一把抓起扔进了外面的水塘,“主人都不要的东西,就丢了吧。”
他的动作实在太快,琴酒都没反应过来戒指就没了。
“那是……”
“证据吗?”苏斐打断他的话,“它们并不承担任何的线索,不必在意。你应该还有其他问题想问我吧,继续。”
“……”
琴酒迎上他的目光,他冷静地回望。
苏斐眼中的情绪一如初次见面时他评价自己“病情”那样淡然得毫无波澜,就像刚才扔掉的不是他花重金为心爱之人打造的戒指,而是枯草败叶。
老实说,琴酒自己就是个感情绝缘体,可此时此刻,还是不免觉得面前这人可能有点大病。
或许他并没有撒谎,他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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