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来得突然又突兀,虽说也贴合季节,但就是莫名古怪。
他合上报纸,伸出右手摸向香烟。烟是摸到了,他也跟着一怔。
收回右手,琴酒低头看向掌心,这只遍布厚茧却修长漂亮的手此刻在他看来竟说不出的陌生,即使哪儿都没变,但就是不合时宜。
哪里不合时宜?
一个左撇子,会在拿东西的时候下意识伸出右手吗?
意识到这一点,琴酒周遭的景色猛地像融化的壁画,迅速褪去色彩,在一片灰白中粉碎消弭。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睁开眼,发觉自己居然不知不觉撑着头睡着了。
奇怪,他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琴酒疑惑间,忽的想到什么,抬头望出窗外。外面是寂静的夜色,新旅店一楼的灯也还亮着,但并没有下雪。
“呵,原来如此。”他轻蔑又了然地勾了勾嘴角。
同样的招数,对他用一次可以,因为无根无据也无缘由,所以他发现不了。但故技重施,还是以一模一样的方式,这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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