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棣失去太子之位后,范寇自然不能在居太傅之位了,范寇和赵棣有了师徒之义,别人自然而然地会将他归为赵棣党羽。
被打压基本是既定事实,从范寇现在仅仅是上议大夫就能看出一二。
莫少珩说道,“范寇有将相之才,这谢师礼不亏。”
“更关键的是,范寇乃是北凉第一辩士,他那张嘴能将白的说成黑的,死的都能说活,明日我上朝,若他从中作梗,会有诸多麻烦疲于应对。”
南一张了张嘴。
莫少珩道,“如今整个凉京都知道他收了我的谢师礼,师生之名已成,明日朝上,他若是诉斥于我,定会让人看了这师生相斗于朝廷的千古笑话,有驳伦理。”
南一:“……但他好歹是北凉的上议大夫,总不可能什么也不说吧?少师这岂不是让他进退两难?”
莫少珩答道,“这就对了,与人辩驳需心念畅达,他一但犹豫,心念便会滞涩,哪怕有心与我为难,也再不副北凉第一辩士那般刁钻让人难以招架。”
“这还是他以前教我的辩驳之道。”
“范寇是上议大夫,北凉所有能说会道的谏议大夫都归他管,一但他本人的态度都不再坚决,他门下的那些谏议大夫自然会有所考虑,他们还敢为难他们顶头上司的门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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