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就挑天象啊?”
直拍大腿。
但让人奇怪的是,南离使团并没有第一时间接下挑战。
当然消息依旧如风一样快速流传开了,连宫中都得到了消息,只是面面相觑者居多,今天好不容易赢了两场,怎么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天象实在太玄妙了,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宫中钦天监的大人怕是要忙活起来了。
南一走路小腿都是一跳一跳的,要是他一个人去传消息,他嘴巴都说干了也没多少人知道,啧啧,看看现在,他借助凉京人的嘴,消息传得多快。
绕了好几圈,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南一这才往回去的路走,路过一炊饼铺子,还买了两炊饼,“正好给少师买点吃的。”
他们这一次逃亡实在匆忙,他是一文钱都没有,少师稍微带了一些银子,但一路上为了方便逃命,不计得失的花钱,也快花光了。
想到这他又想起了他卖丝绸赚的那些钱,心都疼死了,“早知道全花掉,当什么守财奴。”
等南一回到小院,莫少珩重新烧了水让南一洗漱干净,然后就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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