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这里是北凉,已经接近凉京,南离的追杀再猖狂,也不敢追到这里。
再说,他只需要隐藏身份三四天就够了,刚才帘子也不过是被风吹开一瞬,对方未必能看清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他离开北凉十年了,他的名字虽然恶臭得北凉人尽皆知,但能认出他相貌的怕是没有几人。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
莫少珩答了一句,“本是借着贵方商队的方便一同上路,互相帮助亦是应该……”
客套了一番,那犯病的护卫这才离开。
护卫没事人一样走了回去,只是手心却冒出了冷汗。
走向中间的马车,靠近车窗,小声道,“主子,莫少珩提前回来了,我无意间看到了他额间的凰印。”
这世上,额间天生飞鸟图的,唯有他们北凉叛逆,镇北王府的小世子莫少珩,现如今正在逃亡中的南离少师。
莫少珩离开北凉十年,一个错别十年的陌生人,只是惊鸿一瞥,哪怕有那额间凰印,应该也没人会第一时间往他身上想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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