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眨巴着眼睛,一会看看莫少珩俊美的脸庞,少师长得是很好看,但是不是太臭美了一点?少师该不会以为外面那些人是热情欢迎他的吧?
一会又看看窗外骂咧咧的人群,“少师,你这故事是不是讲反了?我怎么觉得我们现在要是表明身份,什么果品什么爱慕之情怕是没有,砸破脑袋的石头估计能收获一大马车。”
少师真是个怪人,时常做一些异于常人的事情,比如南离皇宫那场大火,他被救出来送到少师面前的时候,脸都吓白了,那时追兵都追到身后了,少师还不慌不忙地让他和一被乱箭射死的道童换了衣服,说什么要走也必须走得干干净净,看他暗度陈仓,金蝉脱壳。
之后南离的追兵的确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猛烈了。
话虽如此,但从南离一路逃到北凉境内,一途的凶险和艰辛也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这一路上,他最大的感概就是,他心中如同小白兔一样的少师,人畜无害温润如玉的少师,手起刀落那个利索,阴谋诡计一次次躲过大难,也难怪柳圣师说,他只有跟着少师才有活命的机会。
也对,少师本是北凉人,却在南离身居高位,位居三师之一,肯定得谨言慎行些,将保命的绝活留到最后。
只是这绝活差点闪瞎了他的眼睛,他原本以为少师这样的读书人连杀鸡都不会才对。
莫少珩看向南一,“看事情不能看表面,外面的人表面上辱我骂我,但内心说不得喜欢我得紧,巴不得我早日回凉京。”
南一差点没一口口水喷出来,这还喜欢啊?外面那些人骂人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少师要是走在街上,被乱刀砍死的可能性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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