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啊。”声音放低了些,似乎声音大一点都会惊吓到人似的,“听说莫少珩发了疯,竟蓄谋刺杀南离的小皇帝司马可尧,那南离皇宫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最后只寻到了小皇帝司马可尧焦糊的尸体……”
“闯下这等弥天大祸,他能不逃?要是被南离的人抓住,还不得将他五马分尸。”
说完又是一叹,“南离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岂肯罢休,南离大军连攻我北凉洵州六地,洵州难民正向我凉京涌来……”
“明明是莫少珩造的孽,却害我北凉丢失疆土,百姓流离失所,当真是个灾星。”
历史上大奸大恶之人不外如是。
去往凉京的官道上,人情激愤,莫少珩,丝绸,司马可尧,洵州六地失守,难民等字眼不绝于耳,消息如同春风吹遍北凉大地。
此时,官道上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马车里坐着一大一小两人。
大的不过二十上下的青年,身着降青色儒袍,怀抱一古琴,脸庞俊秀丰神,肌肤细润如玉,手指十分修长异于常人,不过最引人侧目的还是此人额间天生一只飞鸟的图案。
看着像是一颇具书香味的读书人,但似乎又多了一点什么。
小的那人十一二岁,着一身小道袍,眼仁漆黑得如同黑曜石,一股子的机灵劲儿,正有趣地将马车的窗子掀开一个小角向外面看。
“少师,他们好像在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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