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衣男子看清,陆放沉着脸,抬脚往人群中走去。
“至于吗?”
“过去看看!出了事也好及时制止。”
“如果在云荒城老城主出殡之日闹出人命,就算是再不相干的人,怕也会寒了城主一脉的心,势必会说父皇教子无方,到时没有劝谏好他的罪责,也会落到白大人头上。”陆炤道。
白衣男子白行之,曾是禁军将领,也是未来太傅,更是教他们练剑之人,乃是在场所有人的老师,除了陆放。
只因后者没学过几日,便被勒令不许修行,而在场也只有陆放不给他好脸色。
一如陆放不给所有人好脸色那样。
阎云柯没走几步,便发现后面有隐秘且飞快的脚步声。
跟踪他们的不止一人,感知之下,修为最高不过第三境元神境,在这座城里已经称得上不错。
这么好的实力不去给老城主镇棺,可惜了。
阎云柯见这城中处处都有行人,便找了个相对空旷的地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