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腹诽,淡淡道:“这位女君还心存私心?乾王朝不过是个古国罢了,没了也会有其他势力顶上。”
“我也是忧心乾王朝子民,纵使上士有错,子民何辜。”
“所以这就是你庇护上士,以权谋私的理由?”
夜婉儿一时语塞,道:“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但我有位师弟亦是乾王朝升仙的世家弟子,他来知会我此事,说纵使为仙,不能忘本!”
“那他为何自己不来?”
夜婉儿愣住了,“他、他”了半晌,硬是没说出所以然来,不禁陷入沉思。
舟曲放缓了语调,道:“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星宫宫主也后悔,希望您能看在八百年交情的份上……”
但八百年的交情,他也不知道这位仙君背地里还在干这种损人利己的勾当。
“本来天界之事不该外传,但星宫迫于三界压力,实在没有办法。当初要重点编撰命格的是他们,现在出岔子了施压的也是他们,我们星宫要记录凡间多少事,可就在这位皇子上,我们在拟定了命格后还瞎忙了整整十日,精疲力竭,所以若是能请动您……”
这话说得笼统,没提为什么给他们施压的人要这般对待这少年。阎云柯挺烦这种做错了事来哭惨的,才忙十日,那少年在人间受了十年罪,各种认为自己难,可普天之下谁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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